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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那些事】56

第一文学城 2026-08-30 03:05 出处:网络 作者:此間事了编辑:@ybx8
         作者:不如去吃酒 2025.12.01首发与sis001 字数:12576



        

作者:不如去吃酒
2025.12.01首发与sis001
字数:12576

  我想过无数种可能,就是没想到作者手机坏了,QQ号没绑定自己,联系不上
了。

               第五十六章

  很多事,以前在做的时候,或许只是情绪作祟,至于以后会怎么发展,到最
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我并没有做太多的考虑。

  正如我和姐姐、我和嘉瑜之间的关系,这段不伦的关系开始之初,我以为我
和她们娘俩之间的仇怨会越结越深,在以后的生活中,她们娘俩脑子里考虑的也
应该是如何逃脱我,甚至是如何报复我。

  只是没想到……

  还真是造化弄人,世事的发展,人心的复杂,终归都是难以预测的。

  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多了,本以为嘉瑜这丫头昨晚睡那么早,早上
也该起来早一些,没想到直到我睡醒的时候,这丫头还毫无形象地挂在我身上,
一条大腿缠在我身上,胳膊紧紧抱着我的腰,小脑袋钻在我怀里,一头蓬松的长
发显得有些凌乱,嘴角挂着两个浅浅的梨涡,两扇睫毛在熟睡的状态下,显得更
加翘长。

  都说懒床是个坏习惯,对身体不好。可有时候想想,能这么没心没肺地一觉
睡到自然醒,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我轻轻叫胳膊从嘉瑜脑袋下面抽了出来,揉着发麻的胳膊,我不得不再次感
慨,这丫头的睡眠质量,简直无敌了。这么多年,我从来没见过比我还能睡的,
嘉瑜还是头一个。

  啪!

  我起身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开始吞云吐雾。这个习惯跟随我很多年了,
想借着香烟的刺激,驱散残存的困意,让自己变得清醒,然后拥抱每一缕崭新的
阳光。

  今天阳光很好,透过酒店的窗户,从窗帘缝隙中钻进来,穿过我面前的烟雾,
正好照在嘉瑜的脸上、慵懒而惬意,满是胶原蛋白的俏脸上,甚至还能看到那细
细的毫毛。

  嘉瑜似乎也被这缕阳光刺到了眼睛,脑袋往被子里面缩了缩,再次往我身上
贴了贴,抱在我腰间的胳膊也紧了紧。

  等我抽完烟,嘉瑜才缓缓醒过来,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张开双臂,惬意
地地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又活动了一下脖子。

  「嗯……」

  「呼……」

  嘉瑜毫无形象地长吟一声,随后舒了一口气,接着便说道:「还是放假好,
这一觉睡的太舒服了。」

  我不禁笑着调侃道:「你一直都这么没心没肺么,该吃吃该喝喝,啥事不往
心里搁,睡眠质量比我都好。」

  听到这话,嘉瑜俏脸一臊,脸颊很快便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撅着小嘴狡
辩道:「也不是啊,我也有睡不着觉的时候呢!」

  「哦?你还有这种情况?」

  「当然有,清明节前那段时间,做梦都是被人催债的场景,能睡着才怪呢!」
嘉瑜语气略微有些低沉。

  说罢,又看了我一眼,眼中不知为何闪过一丝羞耻,随后很快便地下头去,
小声嘟囔道:「还有就是……,就是……,和你发生……那事后,我失眠了好几
个晚上呢!」

  「怎么,还给你造成心理阴影了?」我努着嘴问道。

  嘉瑜看着我憋笑的嘴角,轻轻翻了个白眼,嘟囔道:「当然了,这世上有几
个女孩子经过那种场景嘛,我当时精神都快崩溃了。」

  我饶有兴趣的问道:「哦?那你说说,你是怎么说服自己的。」

  嘉瑜剜了我一眼,轻晃着螓首,低头小声嘟囔道:「还能怎么说服?已经发
生的事,而且是自己无法改变的事,接受不了又能怎样?」

  「啧啧,怎么看起来有些勉强啊,既然这么勉强,昨天还主动追过来了。」
我一脸玩味地看着嘉瑜。

  嘉瑜被这话羞了一个大红脸,连忙解释道:「我……,我那是太无聊了好不
好,蓁蓁现在天天忙得看不到人,回家妈妈又一直在店里忙。那我就,我就只好
来找你了嘛!」

  「呵,小丫头嘴还挺硬。」我伸出手轻轻捏着嘉瑜的下巴,大拇指轻轻蹭着
嘉瑜那软糯的嘴唇。

  「才没嘴硬呢,事实就是这样,你可别多想。」嘉瑜傲娇地扬着螓首,掩饰
着她的心虚。

  小脑袋思量了一番,立马便转移了话题,下巴贴在我的肩膀,眸子里含着一
丝希冀,问道:「你……今天没事吧!」

  「没啊,怎么了?」

  「嗯,那就好,带我去玩吧!」

  我哑然一笑,脑袋里下意识地思索着我出生这片故土上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可想了半天也没个所以然。

  世界的参差,总是让人凭增几分无奈,像我们这样的小县城,全国不知道有
多少,没有任何发展资源,没有任何发展潜力,这么多年以来,唯一的变化就是
高楼多了几座,修了文化广场,其它的貌似并没有太大变化,生活节奏还是一如
之前那般缓慢。

  对于这片土地,我内心深处总是又怕又留恋。每次回来时,总有种近乡情怯
的感觉,同时又感到无比心安,就好像父母一直在这片土地等着我一样。

  只是抛开游子的乡土情怀意外,这片土地好像还真没有一处让人觉得好玩的
地方。

  想了想,我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们这里,比你们南沽县还差不少,你觉得
会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随即,我又调侃道:「要不……,下午我带你去跳广场舞?别的不敢说,在
广场舞这一领域,我们这绝对是独树一帜,那些老妈妈绝对是行业执牛耳者。」

  嘉瑜撇了撇嘴:「还早,在等几十年吧!」

  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之前听你提起过,小时候不是喜欢去山
沟沟里摸鱼摸螃蟹么?我觉着这些不是挺有意思的么?」

  嘉瑜这话倒是勾起了我童年的一些回忆,那时候不像现在,没有手机,可我
觉得那时候的我,远比现在这些小孩子活的有趣。

  那时候天很蓝,我记忆最深刻的就是放学回来的那条路,两边长着两排茂密
的杨树,路边的田地里种着许多油菜花。每年三四月份的时候,那些油菜花就开
的特别漂亮。

  微风和煦,轻抚之下,树叶沙沙作响,杨絮纷飞,微风夹杂着油菜花的香味,
吹在我们这些孩童的脸上。

  每个清晨和黄昏,总能听到布谷鸟的叫声,田间阵阵虫鸣,孩子们玩笑嬉闹,
大人们家长里短。

  还有那个小时候经常去的山沟沟,有一条清澈见底的细流,两旁的泥窝里总
能掏出来几只螃蟹,当然,也有可能是懒蛤蟆。

  恍惚间,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年纪。

  「哎,物是人非事事休,终不似,少年游!」我不由地用这杂糅的诗句,矫
情地感慨了一番。

  嘉瑜带着一丝玩味的眼神,打量了我一眼,随后调侃道:「有时候觉得你不
像是个早早辍学的社会青年,反而像是一个文青。」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没办法,人都是感性动物,上学时不愿意去学的东西,
社会总会教给你。看似风光的表面,又有几个人知道你身后的坎坷呢?有些东西,
终究不是钱能弥补的!」

  提及这些事,嘉瑜似乎也有些伤感,低垂着眸子,低声说道:「是啊,有些
东西,终究不是钱能够弥补的!」

  说完之后,嘉瑜沉默了片刻,随后抬起头,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问
道:「你……,现在还恨我爸么?」

  我思量了片刻,摇了摇头,释然地说道:「人都不在了,还谈什么恨不恨。
再说,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恨你爸呢,这世间的对与错,永远都没有一个明确的界
限,站在他的角度,他也只是做了自己认为对的事。」

  说罢,我打量了一眼嘉瑜,看着她那宽松的睡袍领口,里面的椒乳呼之欲出,
淡笑着说道:「谁都不是圣人,人呐,终归还是活的自私、活的混蛋一点比较好。」

  默然一阵,随后沉声叹道:「就像我现在一样!」

  嘉瑜那双大眼睛看着窗户缝隙中那抹阳光,不知心神去了何处,或许只是在
心底评判我所说的这些话。

  好半天后,嘉瑜缓过神来,看着我,目光里似乎多了几分坚定的神采,认真
地说道:「我不认可你的话,虽然这个世界很现实,每个人心里也都有幽暗的一
面,但我觉得还是要活的阳光一点。就我个人的经验而言,当我对这个世界释放
善意的时候,总能收获到许多满足感和成就感。」

  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嘉瑜的性子是随了谁,姐姐向来都是比较自私的一个
人。嘉瑜她爸那一家人,更是如此。可这段时间和嘉瑜的相处,看着她的性格行
为,看着她对朋友的感情,我发现她是一个阳光豁达,善良且重感情的人,这些
品质,她的父母可都不具备。

  对于嘉瑜这些话,我权当只是她的天真作祟。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么简单,
你对别人好,别人就会对你好?

  可就在这时,嘉瑜忽然将我的胳膊抱在怀里,巧笑嫣然地说道:「就比如老
舅你,以德报怨,帮了我和妈妈,你看你现在不是比以前更幸福了么?」

  我下意识地就反驳道:「你哪里看出来我比之前幸福的?你妈现在都快骑到
我头上了,完全没以前自由了。」

  嘉瑜嘿嘿一笑,随即玩味地调侃道:「我看你还挺享受的么?」

  「我又不是受虐狂,享受个屁,都快烦死了。」

  嘉瑜撇着嘴回道:「你说谎,清明节那次见你的时候,我总感觉你死气沉沉
的,眼神里充满阴郁。你看你现在,整个人都开朗了很多。」

  都说旁观者清,我自己都没注意这一点,经嘉瑜这么一说,我也不禁思考起
这些话。

  好像……,还真是这样!

  我无奈地笑了笑,打量着嘉瑜的俏脸,随后用手在她那软糯的嘴唇上把玩了
一番:「小嘴真能叭叭!」

  不经意间,我的手指触碰到了嘉瑜的湿滑的舌尖,那一瞬间的轻触,看着嘉
瑜那慵懒娇俏的脸庞,凌乱的睡袍,不禁让我心猿意马起来。

  我拍了拍嘉瑜的娇臀,一本正经地说道:「坐我身上来,让我检查下身材有
没有变化。」

  清晨的阳光洒在嘉瑜的脸上,红扑扑的,煞是好看,也不知道是被阳光晒红
的,还是羞红的。

  妩媚地翻了个白眼,娇嗔一声,随后还是扭扭捏捏地起身跨坐在我身上。

  我双手抓住嘉瑜的娇臀,一头埋进嘉瑜的胸口,用下巴将她睡袍的领口一点
一点地蹭开。

  这时,我才发现,这丫头昨晚洗完澡连内衣都没穿,身上只穿了一件酒店的
浴袍。光滑酥软的玉乳散发着少女的芳香,我将口鼻扎进嘉瑜的乳沟之间,轻晃
着脑袋,用侧脸尽情触碰和那柔软的人一片,闻的人心神陶醉。

  「嗯……」

  嘉瑜嘤咛一声,不禁用手抓着我的肩膀,小声嗔道:「痒!」

  我太起头,笑眯眯地看着嘉瑜那红扑扑的小脸:「你个小妮子,内衣都不穿。
不过,我喜欢!」

  两句话让嘉瑜的脸颊直接红到了脖子根,小声解释道:「穿着内衣睡觉…
…不舒服!」

  少女的娇羞,最能催发男人的保护欲,更能催发男人的兽欲,看着嘉瑜这般
模样,我不禁食指大动,心痒痒的,胯间的肉棒也不由自主地杵了起来,顶在嘉
瑜的臀部。

  嘉瑜似乎也感受到了屁股下面的异样,娇嗔着轻剜了我一眼,颇有几分她妈
妈的风情。

  很快,嘉瑜的领口便从香肩滑落,颀长的玉颈,一头长发漫过精致的锁骨,
轻掩在那娇嫩的玉乳上。

  「好像比之前大了一点!」

  我腾出一只手,抓着嘉瑜的椒乳揉捏了几下。

  嘉瑜满脸羞红,仿佛下一刻就能渗出水来一般,偷瞄了我一眼,随后低着头,
低声嘟囔道:「哪有这么离谱。」

  随即,嘉瑜又不动声色地用手在自己腰间捏了捏,有些气馁的说道:「倒是
腰间的肥肉比之前多了呢!」

  我双手抓住嘉瑜的柳腰,抚摸一番后,不禁说道:「没啊,又紧又细,哪里
胖了?」

               第五十七章

  「明明就有,都怪我,昨晚就不该吃那么多肉!」嘉瑜嘟囔道。

  我无语地说道:「该吃吃,该喝喝,人如果连口舌之欲都要估计,那未免也
太无趣了。」

  嘉瑜撇了撇嘴,嗔道:「你们男人就会嘴上说,要真是吃的满身肥肉,你们
又会立马嫌弃。」

  我玩味地说道:「那不正好?你不是本来就不愿意么?」

  听到这话,嘉瑜愣了一下,刚恢复过来的脸色,顿时又一片通红,低着头也
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状,我也适可而止,没有在继续调侃,双手搂过嘉瑜的肩膀,让其贴在我
身上,用脸轻轻蹭着嘉瑜的俏脸,柔声说道:「小妮子,是不是喜欢上这种感觉
了。」

  嘉瑜没回答,只是红着脸,低着头。

  很多时候,女人的娇羞,便胜过一切回答。

  看着眼前的尤物,我不禁将嘴凑过去,想含住那两边红润的唇瓣。

  嘉瑜却在这时紧闭嘴唇,随后又用手掌掩住自己的嘴巴,嗡声说道:「不要,
还没刷牙呢!」

  「没事,我不嫌弃。」

  说着,我便想拿开嘉瑜那掩在嘴唇上的柔荑,嘉瑜脑袋却向后缩了一下,固
执地摇了摇头。

  「不要,不卫生!」

  「快点,让我亲一下就放过你,要不然今天让你下不了床!」我装出一副凶
狠的模样威胁道。

  谁知嘉瑜似乎已经摸清了我的性子,根本不带害怕的,俏皮地扬起眸子,轻
晃着脑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说罢,我便翻身将嘉瑜压在身下,一把扯掉她腰间的带子,身上的睡袍便瞬
间敞开,露出里面的白皙诱人的胴体,下体也没穿内裤,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紧
紧地夹在一起,神秘的三角区域白花花的一片。

  一刹那,嘉瑜像是受惊的小白兔一般,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又惊又窘迫,
娇羞欲滴。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眼神里的贪婪和火热,这时嘉瑜才嗫嗫地说道:「要不
……,晚上吧,一会还要出去呢!」

  我瞄了一眼自己胯间顶起的帐篷,眼神火热地说道:「我这一时半会也消不
下去,你就让我这么出去?」

  嘉瑜也瞄了一眼我胯下的帐篷,酡红的侧脸微微抽动了几下,轻咬了下嘴角,
随后闷声说道:「你每次都折腾那么长时间,等你完事,我……我早没力气了。」

  清纯中透着几分妩媚和慵懒!

  此刻,我都不得不感慨基因的强大。尤其是翻白眼时那抹小妩媚,真的和姐
姐一模一样,竟让我生出几分恍惚的神情。

  回县城也有段时间了,内心的欲望也攒了不少,此刻看着身下这曼妙动人的
少女,我就像个随时都可能爆开的炸药桶一般。

  清晨那一抹阳光透过窗帘间的缝隙,照射在嘉瑜那裸露出来的娇躯上,白皙
中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晕,精致的面容,大眼睛时不时地眨一下,那两扇又长又翘
的睫毛也跟着跳动。

  胸前一对椒乳,宛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般,虽然还没有姐姐那样大,不过
已经足够傲视同龄人了,又挺又大,两颗粉嫩的乳头周围嵌着两团淡粉色的乳晕,
沐浴在阳光中,煞是好看。

  我俯下身去趴在嘉瑜身上,双手抓着嘉瑜的双乳,随后将自己的嘴巴凑上去,
一口含住她的一颗乳头,轻轻吮吸起来。

  「嗯啊……」

  嘉瑜轻轻嘤咛一声,娇躯也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渐渐地,呼吸也逐渐变
得粗重起来。

  这丫头身子本来就敏感,浅浅一番挑逗,便能让她的娇躯产生强烈的反应。

  就在我准备进一步动作时,嘉瑜却用双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春潮涌动的眼神
中,带着几分忍耐,也带着几分哀求。

  「舅,我……,晚上好吗?到时候你要怎样,我都配合你好不好?」嘉瑜轻
咬着贝齿,眼神下意识地躲避着我。

  「怎么了?」

  「一会想出去玩,我怕……我怕……」嘉瑜话说一半,满眼羞涩地轻剜了我
一眼,随后便将脸埋到一边。

  我挺起腰,随后将短裤褪至大腿上,露出那根狰狞的肉棒,用手晃了几下,
随后看着嘉瑜说道:「可是我真有点忍不住了。」

  嘉瑜不经意间偷瞄了一眼我的肉棒,脸颊变得更加通红,随后轻咬着贝齿,
挤出声音:「要不……,我用……我用别的方式帮你吧!」

  「哦?」我顿时一脸玩味,故意问道:「别的方式?」

  随后,我用大拇指摸着嘉瑜的下嘴唇,笑着问道:「用这里吗?」

  嘉瑜没说话,只是将头偏向一边,算是默认了。

  「刚不是还说没刷牙不卫生么?这会不嫌弃不卫生了?」我故意问道。

  「那不一样!」嘉瑜立马反驳道。

  「哪里不一样了?」我继续戏谑着。

  「那里……,反正就是不一样。」嘉瑜鼓着腮帮子,不知道是说不出来,还
是因为不好意思,俏脸憋得通红。

  我用撬开嘉瑜的贝齿,随后将大拇指伸进她的檀口中,一边挑逗着她的小舌
头,一边调侃道:「是不是喜欢上这种吃鸡巴的感觉了?」

  一听到这种粗俗的词汇,嘉瑜脸上顿时闪过一丝不自然,脸已经红到了脖子
根,不过脸上里却没有厌恶的神情。

  「才没有!」嘉瑜鼓着腮帮子,嘟囔了一句。说罢,似乎是做了某种决定一
般,银牙一咬,再次看向我的肉棒,不过这次却不是偷瞄。

  只是片刻的犹豫,下一秒,嘉瑜便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的肉棒,随后缓缓
撸动起来。

  温凉的小手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这一刻,我就像在炽热干旱的欲望沙漠里
喝了一口冰水,感觉灵魂都从头顶飘走了。

  「嘶……,巴适!」

  我不受控制地长吟一声,随后往前挪了挪身子,直接虚坐在嘉瑜的胸部,将
肉棒杵在她的面前。两个弹性十足的椒乳被压在我屁股下面,那两颗蓓蕾似乎也
已经充血变硬,硌在我屁股上的软肉,微微摩擦之间,刺激感十足。

  狰狞的肉棒和嘉瑜那纤美白皙的柔荑形成鲜明的对比,两只手一上一下抓着
滚烫的肉棒,长长的美甲时不时剐蹭在龟头上,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的。

  刚开始的时候,嘉瑜还脸蛋红红的,目光偏向别处,只剩下双手在轻轻撸动
着,可随着时间的推进,小丫头也从最开始的不断偷瞄,变为直勾勾地盯着我的
肉棒,眼神中似乎还夹杂着几分烦躁和渴望。

  「是不是后悔了,小蹄子那里痒了吧!」我轻抚着嘉瑜脸庞的碎发,故意戏
谑着。

  嘉瑜微微抬头,轻剜了我一眼,脸上布满羞耻,不过还是撇着嘴固执说道:
「才没有呢,我好着呢!」

  说罢,还赌气似地用手捏了一下我的龟头,眼神中似乎还带着几分幽怨。

  用双手来回套弄了一会,嘉瑜再次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的羞涩不言而喻,
只是像是做了某种决定一般,轻咬了一下贝齿,随后朱唇微启,伸出那条小香舌,
用舌尖轻轻在我龟头上舔了一下。

  虽然只是浅尝辄止,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但这种感觉还是让我欲罢不能。这
个在学校里多少男生梦而不得的女神,此时就被我这般压在身下,她还主动伸出
舌头来迎合我,一种强烈的征服感从心里油然而生。更别提我和嘉瑜之间这层血
缘关系,这种体验,远远不是别的女人能带给我的。

  就在这时,嘉瑜螓首微微抬起,用那软糯的红唇缓缓含住我的龟头,然后轻
轻吮吸起来,那羞涩妩媚的小眼神,再加上小嘴这么一吸,差点将我的魂都吸走
了。

  一时之间,我忍不住将胯部往前顶了一下,在嘉瑜猝不及防之间,龟头直接
顶到了她的嗓子眼。

  「唔……」

  嘉瑜闷哼一声,脸上浮现一抹痛苦的神色,小脸憋得通红。随即抬起头,幽
怨地看了我一眼,抓在我肉棒上的小手,还报复似地抓着蛋蛋使劲捏了一下。

  「还真别说,你这模样和你妈妈真像!」我轻抚着嘉瑜的脸庞,坏笑着揶揄
了一句。

  听到这话,嘉瑜羞耻之余,竟直接将肉棒吐了出来,随后装作一副生闷气的
样子。

  此时,我的龟头已经沾满嘉瑜的口水,看起来亮晶晶的。我用手扶着肉棒,
将肉棒贴在她脸上轻轻拍打起来,每一次拍打之时,嘉瑜那双大眼睛便不由自主
地眨动着,睫毛也跟着不断跳动。

  「小丫头,现在倒矜持起来了,我记得你上次和你妈妈一块时,也没这般矜
持啊!」

  嘉瑜气鼓鼓地白了我一眼,随后一把抓住我那作恶的肉棒,嘟囔道:「我妈
说的没错,你……你就是……就是个……」

  嘉瑜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也没说出格所以然。

  我知道从姐姐嘴里说出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不过也权当这些是我们之间
的小情趣了,于是便笑着问道:「是什么?」

  嘉瑜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随后低声嘀咕道:「就是个小混蛋!」

  「哈哈!你妈可以骂我小混蛋,你要骂我的话,得骂大混蛋!」

  嘉瑜鼓着腮帮子,再次小声嘀咕道:「不知羞!」

  我掰开嘉瑜那只抓在肉棒的手,随后急用用龟头在她那高挺的琼鼻上蹭着:
「这倒没错,我要是知羞耻,又怎么会体验到你这个小尤物呢?」

  我将嘉瑜耳边那散乱的长发拨到耳后,尽情抚摸着那张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
真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啊!

  与此同时,肉棒仍然顺着嘉瑜的鼻梁两侧来回蹭着,用肉棒仔细感受着嘉瑜
脸蛋上的柔软,最后更是直接将马眼对准她的鼻孔,轻轻往前顶着。

  见我不软用肉棒在她脸上作恶,嘉瑜再次用手抓住肉棒,随后嘀咕了一句:
「你真色。」

  我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我的色只是在表面上而已,真要说,你和你妈妈
骨子里比我更色,你没发现你的身体比别人都敏感么,每次轻轻挑逗几下,你小
穴里面就像是洪灾泛滥一般。还有你妈妈,平时看起来端庄高傲,要是兴致来了,
比我更火热呢!」

  一下子戳中了嘉瑜的软肋,嘉瑜脸上霎时间窘迫的一片通红。

  「我……,我才不是呢!」嘉瑜扬起憋红的小脸争辩道。

  我没说话,微微测过身子,将手从后面伸过去,手掌撬开嘉瑜的双腿,一把
抓在她那湿漉漉的穴肉上。果然不出我所料,嘉瑜那片神秘区域,早已淫水横流,
臀部下面的睡袍都被打湿一片。

  我将手掌拿出,随后在嘉瑜面前晃了几下,戏谑道:「小丫头,你下面这张
嘴,要是有你上面这张嘴一半硬就好了。」

  霎时间,嘉瑜脸红的像是能渗出水来一般,眸子里面也因为羞耻而氤氲起一
层薄薄的雾气。

  愣了片刻,便也破罐子破摔了,恶狠狠地瞪着我,随后一口将我的肉棒含进
最终,气鼓鼓地来回吞吐起来。

  似乎是为了发泄心中的羞愤,嘉瑜这次吮吸地特别用力,似乎是想将我的阳
精直接吸出来一半。

  「嘶……,你牙齿收着点啊,那里脆弱,别刮破了。」我还正享受呢,跪头
上却传来一阵被硬物剐蹭的痛感。

  一低头便看到嘉瑜嘴角那抹狡黠的弧度,这丫头竟然公然报复起来。

  看到我痛苦的神情,这丫头才满意地笑了笑,随后便收起贝齿,脑袋开始上
下起伏起来,肉棒也在她的口腔中进进出出,几乎每次都能顶到她的喉咙。

  狭小温暖的空间,强烈的吸附感,灵巧的小舌头还不断绕着龟头来回打转,
各种刺激,不足与外人道尔。

  看着嘉瑜那游刃有余的样子,我不得不感慨,人类在交合繁衍这件事上的天
分太强大了。记得刚开始时嘉瑜那笨拙的样子,这才短短几个月时间,满打满算,
我和嘉瑜待在一起的时间也不长,现在她在这方面的技巧已经取得了长足的进步。

               第五十八章

  她似乎已经知道怎么来迎合我,怎么来刺激我,知道我身上那个部位敏感,
甚至偶尔还会展露出她那俏皮叛逆的一面。

  「唔……嗯嗯……」

  「布滋……布滋……哧溜……」

  嘉瑜越来越投入,喉咙里不断发出闷哼,口齿吮吸之间,也连带着发出一阵
阵淫靡的声音。湿滑的舌尖用力顶在马眼处研磨了一会后,又开始绕着龟头下面
的沟壑来回打转。

  两个腮帮子内陷,柔软的樱唇紧紧箍在肉棒上,不断做着活塞运动,两只抓
在我臀部,那长长的美甲时不时地剐蹭着我的皮肤。

  「嗯嗯……嗯呢啊……唔唔唔唔……」

  「嗯呢啊……布滋布滋……」

  肉棒被紧紧包裹在嘉瑜的小嘴之中,舌头滑动之间,口水分泌的越来越多,
渐渐地,口水也顺着嘉瑜的嘴角流淌出来,连成一条丝线,不断滴落的枕头上。

  虽然嘉瑜只是被动地被我压在身下,我坐在嘉瑜身上并没有动,这种情况下,
嘉瑜的螓首只能不断地上下摆动起伏。

  渐渐地,我感觉嘉瑜小嘴中的吸力不断减小,脸上也开始流露出几分疲惫之
色。

  片刻功夫,嘉瑜的脑袋摆动地也越来越慢,光洁的额头上也开始渗出一层细
密的香汗,小脸红扑扑的,宛若刚淋过雨的番茄,慵懒中透着几分妩媚。

  最终还是吐出我的肉棒,一头枕在枕头上,气喘吁吁地活动了几下脖子,随
后便苦兮兮地说道:「不行了,脖子好酸!」

  「那就用手呗!」我将嘉瑜那对柔荑抓在手里,细细把玩着。随后又继续说
道:「你看你不是给自己找罪受么,早让我肏你的小穴,你还能舒舒服服地躺在
下面享受!」

  嘉瑜扬起粉拳轻轻在我胸膛捶了一下,随后羞愤地瞪了我一眼,嗔道:「你
就不能……不能不说这种羞人的话啊!人家本来就难为情,你……还要这样。」

  此时的嘉瑜,颇有几分撒娇的味道,这不禁戳中了我心中某片柔软的地方。

  我笑了笑,故意问道:「好啊,那你告诉我,我该用什么样的语言,优雅地
表达出刚才的意思呢?」

  嘉瑜想反驳,可一时之间又不知该说什么,直接憋红了脸,最后才悻悻地嗔
道:「不理你了!」

  这世界最美的风景便是少女脸颊那两朵红晕,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水
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

  赶着早餐店收摊最后的节点,我和嘉瑜出现在了楼下的早餐店。

  此时,看着嘉瑜嘴角那遗漏出来的豆浆,不禁联想到了之前在房间的淫靡画
面,我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正在闷头干饭的嘉瑜察觉到我脸上的笑容,也立马意识到了问题,连忙伸出
舌头将嘴角的豆浆舔干净,随后便递给我一个白眼。

  今天天气很好,晴空万里,白云被微风揉碎,一块块飘散在天空。出了县城,
便是一条自南向北的公路,放眼望去,全是一片片即将成熟的麦田,微风吹拂的
时候,大片麦田里翻起一阵阵麦浪。

  将两边车窗全都打开,微风中夹杂着麦香味,透过车窗,吹拂在我和嘉瑜的
脸上。

  这股熟悉的味道,让我的心头再次泛起了些小时候的回忆,童年的轻风再次
吹在了我的身上。我不由地用力深呼吸了几下,仔细感受着故土的味道。

  这段时间在老宅和县城之间奔波,行程匆忙,也没静下心来享受着路上的风
景。上午和嘉瑜释放了一番,此时心情大好,整个人似乎都被放空了。

  「快放暑假了吧!」我不经意问了一句。

  嘉瑜此时也闭着眼睛,似乎也陶醉在这充满麦香的微风中,那头长发并没有
扎起来,在风中起舞,让嘉瑜看起来有几分凌乱的美。手还伸在窗外,似乎想抓
住些什么东西。

  听到我的话,嘉瑜这才睁开眼,嘴角挂起两个浅浅的梨涡:「是啊,还有半
个月,七月初就放了。」

  嘉瑜张开双手,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如释重负地叹道:「终于快放假了,
呼……,爽!」

  「看你的样子,怎么像在坐牢一样。」

  「可不就是在坐牢么!这一点想必你也深有体会吧!」嘉瑜俏皮地反问道。

  我无语地摇了摇头:「那能一样么,我那是因为根本学不进去,学习成绩更
是一塌糊涂。」

  嘉瑜淡淡笑了笑,一脸不置可否的表情。

  「你不是学不进去,你只是心思不在那罢了。」

  顿了顿,嘉瑜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又轻声感慨道:「有时候真的挺羡慕
你这种人,脑子聪明,又有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劲,努力过后就会有回
响。不像我这种笨蛋,再怎么努力,结果也总是不尽如人意,上学那会,我想要
考个好大学,这样的话,爷爷奶奶还有……爸爸觉得我有出息,或许会对我亲近
一点,可我再怎么努力,也就只能考那么点分,甚至于玩游戏还要被队友嫌弃,
好像什么事都做不好。」

  「后来我发现,无论我再怎么努力,再怎么听话懂事,我在爷爷奶奶眼里,
永远都不受待见,甚至连爸爸也是这样,从那时我就慢慢明白了,我唯一做错的
地方,就是生错了性别。这种成见,是后天再努力都无法打破的的。」

  说到最后,嘉瑜沉默片刻,随后抬起头喃喃问道:「老舅,你说都这年代了,
男孩女孩真有那么重要吗?」

  我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姐姐也曾问过我,我不能感同身受,但
在我看来,重男轻女真的是一种愚蠢的糟粕思想,尽管我的父亲也被这种思想荼
毒。

  还没等我说话,嘉瑜苦笑一声:「所以我很理解妈妈所做的一切,因为她也
被这个问题困扰半生,只是,我没有妈妈那样的野心,也没她那么聪明,更没有
她那样的能力。这么看来,我好像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小废物。」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当个小废物不好么?知足者常乐,没那么多欲望,
没那么多想法,简简单单地活一辈子,又何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我现在的追求
就是做个混吃等死的废物。」

  嘉瑜撇着嘴白了我一眼,小声嘲讽道:「你现在啥都不缺,肯定说的轻松。」

  「或许吧!」我没有反驳,因为我也不知道,如果自己当初在某个路口选错
了,没有如今的成就,还会不会说出这般轻描淡写的话。

  嘉瑜忽然看着我轻声问道:「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我骨头很轻?」

  「嗯?」

  我一脸不解,不知道这丫头又在想什么?

  「明明一开始我是被你强迫的,是你让我和妈妈丢掉了所有的自尊和廉耻,
按理说,我应该恨死你了。可现在呢,我就像一只被你驯服的小狗,非但没恨你,
还上赶着来找你。」

  或许人都是这样,总是强迫自己忘记那些不愿意面对的事,姐姐和嘉瑜被我
拉入这样一个禁忌的泥潭,不可能心里没有一点阴影,只是木已成舟,她们或许
也不愿意去多想,让自己活得轻松一点。

  我沉默了片刻,轻声问道:「那你恨我吗?」

  嘉瑜看了我一眼,又看向窗外,仲夏的风吹拂着她的秀发,看上去又几分凌
乱的美感。

  「想恨,可是……,恨不起来。甚至有时候还很喜欢和你待在一起的感觉,
感觉很轻松,还有一丝莫名其妙的安全感。有时候感觉你像个混蛋,有时候感觉
你像个兴趣相投的同龄人,有时候又感觉你是个长辈,是不是挺矛盾的?」

  我愣了愣,随后调侃道:「那你还是把我当个混蛋吧,这样我以后做坏事也
没任何心理压力,要是有一天我对你没兴趣了,也能心安理得地抛弃掉你。」

  谁知嘉瑜听到这话,非但没有不开心,反而还痴痴地笑了笑,然后很笃定地
说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看着嘉瑜打量我的小眼神,这一刻,我似乎从她脸上看到姐姐的影子。那种
笃定的神情,让我的大男子心理有点受挫,好像我的心理已经被她们拿捏了一番,
这让我有些不爽。

  我嗤笑一声,混不吝地说道:「真不知道你哪来的信心,去道上打听打听,
谁不知道我三天两头换女人。」

  嘉瑜俏皮地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道:「我们和她们不一样!」

  「嘁,和你妈一样臭屁!」

  说完这句,我转而意味深长地问道:「啧啧,按理说,你应该是期盼着我抛
弃掉你才好啊,这样的话,你们的账也还了,还不用再做那些难为情的事,这不
是你一直想要的么?难道说?」

  后面的话,我没说,只是翘起嘴角,略带深意的笑了笑,意思不言而喻。

  本以为嘉瑜被我这番揶揄后,会红着俏脸,嘴硬一番,谁知她只是陈坡片刻,
随即平静地说道:「有些事,既然发生了,那就没有回头路了。就算以后不和你
在一块了,就算以后不会再见你了,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并不会随着时间而遗
忘。背着这样沉重的秘密,或许比现在活得更累。虽然现在这种生活,有些不知
廉耻,但至少活得不累。」

  「看你想的挺通透的啊,那干嘛还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是人又不是机器,哪能一个开关就能关掉所有的运行程序。想的通透也
不代表我完全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嘉瑜淡淡说道。

  此时,嘉瑜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头沉默了片刻,脸上露出一抹神伤。

  「况且……」嘉瑜欲言又止,目光转向车窗外。

  我没追问,车里的气氛顿时沉默了下来,只剩下马路两边的蝉鸣,微风吹拂
着少女的涓涓心事。

  不知过了多久,嘉瑜才转过头来,我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却发现嘉瑜的眼眶
有些发红。

  「怎么了?」我心里一愣。

  嘉瑜转过头去,用手轻轻抹了抹眼眶,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却带着几分啜
泣的声音说道:「没事!」

  看着嘉瑜这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我心里某个部位好像抽了一下,不禁生出
浓浓的保护欲。

  这半生的经历,致使我从来都不是怜香惜玉的人,更不会是什么舔狗。以前
也交往过不少的女人,觉得合适就在一块,觉得不合适就分,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几乎也没对别的女人产生过要厮守一生的希冀。

  只是如今……

  面对姐姐,我竟习惯了她碎碎叨叨的样子,也习惯了她偶尔像个正常姐姐一
般,对着弟弟发飙。

  面对嘉瑜,有时候看她就像一个晚辈,像个小女孩一般,在我面前娇憨地撒
娇碎碎念。有时候又像个天真善良的小女友一般,诉说着她的心事,分享着她生
活中的各种高兴和不高兴的事。

  时间的巨轮轰轰烈烈地向前开去,我们也都在成长。我变了,工作之余,不
再是那个孤僻的自己。姐姐似乎也变了,生活将她身上的棱角几乎全都磨去了,
尽管我还不确定这一切是不是她装出来的。嘉瑜也变了,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她
似乎成熟太多了。摊上我这么个「小心眼」的舅舅,她也为孩童时期那句话付出
了代价。

  化解了积怨,化解了心中的戾气,此时面对姐姐母女俩,我也不知从什么时
候,心里产生了沉重的责任感。而且隐隐中,我觉得,那似乎是比亲人更加沉重
的责任感。

  我将车缓缓停到路边,抽了几张纸巾递到嘉瑜面前,轻抚着着嘉瑜的脑袋,
叹了口气:「其实我知道,你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明朗。你要怪我,要恨我,
也无可厚非。只是,我并不后悔,要是重新来一次,我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我
这一辈子,就求个念头通达。」


终于等到你了啊,希望多多更新,让姐姐和嘉瑜有个好归宿,目前来看已经归心了,赶快让两女怀孕大结局吧都以为完全太监了,终于还是等到了回归了好啊,之前说要太监的时候还蛮可惜的,确实写的好,现在能重新回归就继续把这篇经典完结吧神作大佬回归,期待后续剧情发展,后续会不会娶嘉瑜,并与2女生儿育女呢?还是2女中有人背叛男主呢?没想到老大回归了,真是可喜可贺啊。这是我非常喜欢的一部作品,前些日子有人说太监了,还觉得很遗憾,现在老大突然回归真是喜出望外。
希望这部作品又一个美好的大结局,不要是悲剧啊!母女都跟了男主,怀孕生子,幸福美满!可喜可贺啊,作者居然回归了。加油哦。  最近感觉些姐姐的文挺多的,是突然转变风向了吗,《爱你老妈》作者也写
了一本,那会儿的日子,总是过得慢吞吞的。

  我家以前住在一间青砖瓦房里,挨着镇子最东边的那条小河。

  河叫柳溪,经常是绿油油的,上面漂着几片不知道是谁丢的树叶,完全没有
让我下水玩的欲望。

  它对我来说,就是条每天都会看到的大水沟。

  直到出了小镇,有片荷花塘,这条河才算得上有点风景。到日子了还能看见
撑船,小姑娘大媳妇下河里采莲子,莲藕,都能卖钱。

  柳溪从镇子的中间穿过去,最后往上汇到更宽的一条江里。留在镇子里的水
面并不算窄,能容得下两三艘小船并行。

  如今,镇上发展起了旅游业,将柳溪吹嘘得仿佛人间难得——什么「水乡特
色」「沿岸风情」。但在我眼里这些不过是理所当然的背景,你每天走过,看过
它最难看的模样,习惯得不能再习惯,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特别。

  最多感叹一句:现在为了乡村振兴,政府的工作人员们真够卖力的,连这种
烂水沟都能包装成江南水乡。

  听起来,就是没感受过梅雨季节晾不干衣服的痛苦。

  整个小镇的地面的石板路是青石铺的,年头很久了,被踩得发亮。按照镇上
老人的说法,小镇是明朝什么年代修建的,但镇里什么姓氏的人都有,就宋姓的
人多点,也看不出有什么源头。

  那些被他们说贵重的,就是一堆破石头,也不会有什么价值。

  在我的记忆力,镇里的天气变化是很大的,亮的时候特别亮,整片天空都是
湛蓝的,没有一丝杂色。但只要稍微一变化,潮湿的水汽便会弥漫开来,给眼前
的一切披上一层浅浅的灰,房子本来就很老旧了,经常会掉点什么碎末下来,不
过我家是砌的两层楼的砖墙,最多是墙面长出青苔,倒不至于会塌。

  以前下大雨,屋子是会塌的,不说会塌,一到下雨的时候,路就不好走,青
石条铺的地面滑得要命,还有各种水坑。

  反正不管怎么看,都没有书里的什么炊烟袅袅烟火气。

  当时爸妈在苏州的厂里给人做衣服,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待得最长的时间
还得是过年,于是过年就是我最开心的时候,能跟父母一起到处走亲戚,吃茶点
心。但更多的时候她们都是给我们留一笔生活费在抽屉里,时不时往家里寄一封
信,让我跟我姐好好读书,别贪玩。

  镇里还没有几家通电通网,别家孩子守着座机什么的,我跟我姐晚上就只能
守着蜡烛。

  这样的时光里,暑假就显得格外漫长,已经过了一大半,我的作业都只写了
数学一套卷子,其余的摊在书桌上,像几块被太阳晒蔫的咸菜。

  但我一点也不急,暑假作业嘛,写不完才是常态,大不了捱老师的篾片。

  窗外的天蓝得晃眼,风吹得路边的桂花树沙沙作响,溜进屋里带来一阵清凉
的香。

  这时候我就躺在二楼靠里的小房间里。

  凉席还没撤,竹片被体温捂得温热,躺上去有点黏糊糊的感觉。而我就穿着
个大裤衩子,床板旁边的木凳上放着一个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

  忍受着那最后的蝉鸣,我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套上有晒过太阳的味道,暖洋洋的,还有洗衣粉留下的花香。

  在我半梦半醒之间,隔壁传来很轻的英语跟读声。家里有台老式的单卡录音
机,得塞磁带的那种,按键「咔哒」一声很脆,然后就是外国女人慢吞吞的发音。

  「Good…morning …How …are …you …」

  接着是姐姐的声音,比录音机晚半拍,温温柔柔的,像是春风抚平起皱的水
面般柔软。

  「Good…morning …How …are …you …」

  怎么听,姐姐才应该是那个领读的才对。

  我小时候总觉得,姐姐不是很会说话的人。

  她叫宋澜。

  镇上的人都说,说我们姐弟俩长得一点也不像。

  我也一直这么觉得,小的时候还为此事跟她闹过别扭。

  姐姐漂亮得跟个白天鹅似的,我却跟个煤球成精一样。

  我随爸,有点黑,又瘦。但姐姐朝妈,她个子瘦瘦的,肩膀窄,手腕细,皮
肤白得像老碗柜里摆着的那只老瓷碗,放久了会积一层淡淡的灰,可只要用水一
冲,又是干干净净的亮白。

  我最喜欢牵着她的手,冰凉凉的,小时候两个人睡一处,数对方的手指头,
我还记得她手腕内侧那几根淡青色的血管。姐姐的手很好看,指节细长,指甲总
是剪得圆圆的,干活时却一点不娇气,站在窗边的时候,阳光一落在她手臂上,
都能透出一点软软的光。

  我的形容词有些匮乏不好描述,反正姐姐在我这里大概就是那种感觉。

  后面还是妈妈告诉我,姐姐生下来就比我安静得多,但不足重,爸妈还一直
担心她会早夭,但没想到姐姐长大后比任何人都要懂事,听到这,我也没什么好
不满的了,毕竟爸爸妈妈把我生得很健康,我知道生病是很难受的,小时候看着
生病的姐姐,我都不敢跟她大声说话。

  后来姐姐身体好了不少,爸妈不在家的时候,是她给我煮面条、洗衣服,把
那些大人该做的事情一件件接过去,我就更没底气在她面前耀武扬威了,反而有
种被血脉压制的感觉。

  平常家务事都是姐姐在料理,只比我大两岁的她,平日把我照顾得很好,像
是把所有温柔都拢在了我的身上。有她在我身边,我从未觉得有丝毫的不满足。

  比我大两岁的姐姐,却像比我大了十岁一般成熟。

  我很喜欢她。

  录音机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风声从敞开的玻璃窗户吹进来。
我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脑子麻麻的,整个人像从热水里捞出来似的,软得不行,
一点也不想动弹。等稍微想动弹了,我举着蒲扇往胸口扇风,心里半点烦恼也无。

  令现在的我没想到的是,在以后的几十年我都在为生活和家庭奔波,再无午
后这般清闲。

  屋外再没传来姐姐的声音,我侧耳听了一下,猜测姐姐应该是换了地方?

  难道出门了。

  想到这我突然来了劲,直接翻身下床,穿着拖鞋走到门口往外探头。客厅里
光线比我房里亮,单有一缕光照在姐姐的侧脸上。她的头发扎得很高,小小一撮
发尾垂下来,被风一吹就扫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姐姐正坐在方桌前写作业,听
到我的脚步声,转过头。

  「侬醒啦?」

  尾音不自觉地上扬少许,见我走出房间,姐姐露出温柔的笑容。

  我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嗯……」

  姐姐把笔放下,手掌撑在桌边站起来,走到位的面前,帮我把衣服领子理好
一点。「昨夜又热得睡不着噢?看侬眼睛都肿肿的。」她伸手点了点我眼角,指
尖冰凉。

  我被她点得有点不好意思,「哪里肿啦……你才肿。」

  她笑了一下,「侬噶小嘴巴,醒过来第一句就顶我。」语调温温的,没有一
点生气,说我也只是顺便逗我一下。然后姐姐将桌上的搪瓷杯递到我手里。「喝
口水先。太阳晒进来老热噶,侬一觉睡到现在,肯定口干噢。」

  我接过杯子,是早上才刚舀的井水。

  姐姐又看了我一眼,像是确认我喝得下,才回到桌前坐好。她坐下的时候,
椅子轻轻「吱呀」一声,阳光照在她的肌肤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勉强才
有一丝红润,看着让人心里一软。

  她重新拿起笔写作业,随口问我道:「等会要不要吃面条?我做清汤的,侬
最喜欢的那种。」

  我揉了揉头发,「嗯……可以啊。」

  姐姐t 点点头,「好咯,等我把这题做掉就去烧水。」她埋头继续做作业,
我就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反正也没事做,我干脆拉了有靠背的小木凳子过
来。

  我的姐姐很好看,没有一丝一毫的世俗气,软软的瓜子脸,细长的单眼皮高
鼻梁小嘴唇,怎么看都是清秀的美人胚子,在家里她穿得随意,一件浅色的棉布
家居上衣,领口被洗得发白发软,能看见锁骨下面那一片雪白。

  天气炎热,她将袖子卷到了手腕的上方,露出来的白胳膊细得像竹篾一样。
下身还是那条穿了好多年的棉质短裤,天蓝色的底上印着细碎的小白花,边角有
几根线头翘着。

  姐姐做作业的时候,纤细的身子会习惯性地前倾,很快就会趴在桌子上,坐
姿不端是她最大的问题了。不过家里只有我在,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教训姐姐
一句。只能坐在旁边看着那勉强盖住她大腿根的棉质短裤不断被挤压,姐姐每一
次往前压向桌子,布料就向上缩一点,露出底下那段让人移不开眼的、白嫩得跟
大葱似的双腿。

  我对女人的腿没什么兴趣,也不会特别的去注意。

  但姐姐不一样,那两条腿很细,在我看来稍微有点点干瘦,像刚抽芽的柳枝,
带着一点柔软的弧度。在她脚尖用力的时候,小腿肚就会绷起一道圆润的弧线,
再往下,小腿渐渐收细,踝骨突出的地方像两颗小巧的白石子,脚踝内侧的皮肤
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一路蜿蜒到小脚。

  在我的记忆力,爸妈从来没有因为姐姐身体不好,就把她当成什么大家闺秀
来养着,家里也没这个条件,相反因为两个大人很少在家,年幼病弱的姐姐承担
了家里的一切,也因为没有大人管教,她平日里的习惯跟我一样的随性,在家都
喜欢穿着拖鞋。最大的区别在于:我是人字拖,她是粉色的胶拖鞋,那廉价、透
明的胶面,远不如她光滑细腻的脚背好看。

  我正看得出神,突然感觉喉咙有些发紧,心跳也莫名变快了些。明明刚喝了
一大口井水,那凉意还在肺腑里乱窜,我皱了皱眉,只觉得一股莫名其妙的燥热,
从胸口一路烧到了小腹,半天没有消停,让我静不下心来。

  难道自己感冒了?我揉了揉肚子,心里有些疑惑,可又觉得不像,感冒不会
这么让我心情烦躁才对,那股热意甚至让我有些心慌意乱,总感觉某种不该有的
念头在心底滋长。

  可能是察觉到我逐渐变得灼热的目光,姐姐突然回过头。

  「阿青,看啥啦?」

  她额前的碎发跟着晃了晃,声音软软的关心着我,「侬作业写好了伐?」

  我随口敷衍道:「还没……等会儿写。」

  姐姐皱了一下眉,无奈地瞪了我一眼,却没有教训我的意思,「侬要是有看
呒懂噶,讲给我听噢。我帮侬。」她说话时手里还拿着笔,没有耽误作业的进度。

  只要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她一直很娇惯我,但如果姐姐突然严肃起来,
那也是真的吓人。

  我挠了挠头,一点也不想承认我的数学卷子只写了前两道选择题。

  于是我含糊道:「呒啥不懂的啦……就是懒得写。」

  姐姐叹了一口气,「侬噶小囡囡,就是要我盯着才肯写作业噶。」

  我被她说得有点心虚,转过头避开她的目光。

  「我先去冲个凉。」

  姐姐站起来两步,像是怕我摔着似的,「侬脚底别滑噢,地上湿湿噶。」

  我挥挥手:「晓得啦晓得啦——」

  她还是不放心地站起身,看着我往屋外走去。

  「对咯阿青,帮我把晾噶衣裳收进来,夜里要落雨噢。等会我做面给侬吃。」

  我没有回头,只胡乱应了一声。

  都说吴侬软语温柔,我看也不及姐姐的分毫,她在我耳边惯用的那副腔调,
总感觉在轻声哄着我似的。

  姐姐身段很纤细,我之前看见过她穿旗袍,很漂亮,是那种无可挑剔的江南
女孩子,相比之下,我长得不算高大,从小病弱的姐姐如今都还比我高半个头,
但我一点也不担心,因为老师告诉我们,我们年纪小,男孩子发育本来就比女孩
子晚。

  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感觉心痒痒的,难道我是在对姐姐哄着我的态度不满吗?
听同学说,我们这个年纪就是有什么,叛逆期?什么来着,新鲜词,反正就是会
想要独立自主,不愿意被人哄着或者教训的意思。

  可姐姐都高二了,也没见她有过什么叛逆期,整天都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
我觉得我也不应该是这个原因。

  想不明白,但燥热还在持续,我迫不及待地来到后院的天井旁,揭开水缸的
木盖,里面是我昨天提满的井水——打水这种事都是我这个「大男人」来的,姐
姐她提不动。

  懒得烧水洗澡,我直接用大瓢舀起一瓢井水,往身上一冲,冰凉像从骨缝里
窜上来似的,激得我整个人猛地一颤,忍不住「嘶——」地倒吸一口气。胸口那
点怪热被一下浇散,在太阳底下,却觉得冰凉,这样异样的刺激,怪令人上瘾的。
我索性又连舀了两瓢,从头顶往下浇,冷得发麻,又爽得浑身舒坦。

  正舀起第三瓢准备往下倒时,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带着急气的声音——「阿青!
侬做啥啦!」

  我被吓得手一抖,「我、我冲凉啊……」

  眼睛睁不开的状态下,听到姐姐那发怒的语气,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姐姐踩
着青石板「嗒嗒嗒」地跑过来,一阵风带着她身上的香味向我袭来。刚走到水缸
边,她就夺走了我手里的瓢,单手捧上了我发白的脸颊。

  「侬哪能噶胡来额!」

  她语速很快,明显是真急了,「我不是讲过要烧点热水再洗伐?哪有人用井
水浇头噶!」

  话音没落,姐姐已经抓起一旁的旧毛巾,急急忙忙替我擦干身上头上的水珠,
毛巾在她手里被捏得死紧,蹭得我头皮都发疼,实在是有点太用力了,我都站不
住了,没办法,我直接抓住了姐姐的腰。

  因为姐姐的动作,我也没感觉有啥。

  「侬是想感冒啦?啊?」姐姐也不在意,还在教训着我。

  我乖乖站着不敢乱动,姐姐整个人都贴在了我的胸口,我刚能睁开眼,就看
见她那单薄的胸口,因为急得厉害还微微起伏着。

  「当心会着凉噢,晓得伐!」

  她瞪我一眼,杏眼圆圆的,责备和心疼都写在脸上。

  我低头嘟囔道:「我……我就是觉得热……大中午的,不会感冒的。」

  姐姐摸了摸我的额头。冰凉的指尖轻轻碰我一下,我莫名其妙的整个人都像
被电了一下。

  「侬是热噶,但也呒讲要噶洗法呀。」

  她叹口气,声音软下来,「快点穿上衣裳,等会吹风又要打摆子噢。」

  随着姐姐在我身上蹭来蹭去的,一股好闻的香味,带着温热的体温在我口鼻
胡乱窜,没等我回过味来,那刚被井水压下去的燥热又慢慢往上冒,从胸口一路
燎到嗓子眼,我咽口唾沫,只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心口跳得很快。

  姐姐见我愣着不动,又拍了拍我背。

  「听到伐?快穿衣裳。侬要是病脱,我要做呒晓得几碗药面给侬吃噶。」

  药?那可不行,想到那苦得要死的玩意,我立马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去抓
旁边的短袖。

好耶,打赢复活赛了哦,这是爱你老妈作者原文吗?书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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